飞行器座椅间的空间毕竟有限,郁宁的唇瓣很快被男人捉住,被男人抵在胸膛和座椅椅背之间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他单薄的脊背紧紧绷着,微微颤动,像是被禁锢住翅膀的白天鹅,无力而脆弱。

    修利刻斯垂眼看着,慢条斯理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大手,隔着纤薄衬衫,修长手指一根根按在少年脊背上。

    郁宁身体一阵战栗,他难耐地仰起头,急促地喘‖息几口气,细白纤长的脖颈暴露在男人灼‖热视线之下。

    修利刻斯眼神一暗,大手扶上少年的脑袋,俯低下头,带着几分凉薄凉意的薄唇顺势重重落在少年侧颈之上。

    郁宁偏开头,身体一颤,眼眸刹那睁大,浓密眼睫毛剧烈抖动着,他不敢相信,男人竟然真的敢隔着飞行器,在众目睽睽之下逾越界限。

    飞行器有隔绝窥‖探的效果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但郁宁依旧感觉头皮发麻,羞‖耻又惊怕,甚至比前两次被男人抵着枪,徘徊在死亡线上时还要恐惧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慌乱地落在飞行器外,全身神经绷直起来,扭动身体,拼命挣扎着:“修利刻斯上将……请您……还请您自重。”

    只是郁宁在剧院洗手间已经领教过他和男人的体型相差有多大,他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,怎么可能挣脱得开?

    他求饶时张开的唇瓣反而让男人得逞,红唇又被掠‖夺。

    男人霸道强势的气息占据整个飞行器,有生命力似的往皮肤里钻。

    郁宁脑袋眩晕,被吻得娇‖喘连连,唇瓣又疼又麻,水润眼眸蒙上层迷离水汽,眼尾也染上一点儿晕红。

    他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,推搡着,轻软的嗓音不自觉染上些许哭腔:“请您看清楚,我是郁宁,不是您的未婚妻郁风……修利刻斯上将您这样……这样是不对的……您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郁宁颤抖着身体,慌不择言,意图搬出郁风,用郁风未婚妻的头衔压压男人,让男人有所顾忌,能够放过他。

    他却忘记了男人在前几次侵占他时,他的求饶从来没有起作用过。

    这次自然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