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鼠皮的披风,将她的身子内外包裹住,便是容易漏风的脖子,都被貂毛给罩了个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专门为谢逾白量身定做的尺寸,披在小格格的身上,逶迤拖地,像是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。

    解了这件披风,谢逾白身上便有一件风衣穿在外头。

    叶花燃自个儿身上已经穿了一件披风了,是她自个儿太过畏寒,手才会怎么也暖和不起来。

    她解了身上的披风,就要递还过去给他。

    谢逾白指尖,制止了她解开的动作,“不必了,我不冷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摆在戏台周遭的暖炉都差不多撤了,也就格外的冷,小格格的脸颊被风给吹得彤红,说话时便带出一团白气,她俏皮地眨了眨眼,“那就,谢谢谢归年哥哥了。”

    谢逾白可有可无的“嗯”了一声,甚至抚了抚她冰凉的脸颊,又替她拢了拢披风,这才走了。

    十三姨太太无意间转过头,瞧见了,心头怅惘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倘使大少奶奶同大少爷他们夫妻并不恩爱也便罢了,只要小格格心里头有从儿,甘愿为从儿做小伏低,日后从儿成了婚,再悄摸地纳小格格为妾,不声张,将小格格养在别处,那么嫂嫂成为妾室这样的丑闻,遮掩遮掩,旁人也未必晓得。

    当然,便是这样的可能,十三姨太太已是觉得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堂堂瑞肃王府的小格格,哪里有可能会甘愿成为商门妾。

    尤其是,眼下大少奶奶同大少爷少年夫妻,两人的关系分明是极好的。

    从儿是注定要伤心一场的了。

    叶花燃帮忙十三姨太太,指挥着佣人,将院子都收拾妥当,不见了碧鸢同冬雪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可是不见了什么东西?可要我的人帮忙找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