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这个身体刚刚成为九千岁,将整个东厂收入囊中,可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可惜这身体着实太虚弱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九千岁。”

    门口又有人喊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让你们不要烦我了吗?”宁红则不悦地道,声音一出,便见门口那道影子急急忙忙地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是奴才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吧,寻我何事?”

    宁红则站起身,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锐利的眼神才刚刚落到门口那人身上,就见这个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九千岁?”

    ‘吧,何事?’